“你胡说!”曹瑞岑听不下去了,愤然道:“早在林太公寿宴那日,你和陈溪南就因魏将军挑衅了,说什么有宁郡主只顾皮相不顾内里休养,魏将军才不来给林太公贺寿的,后面还说了好些难听的话。”
“你当我们忘了还是怎么的?今日在我家,我和有宁郡主坐得远远的,陈溪南跑来说要给有宁郡主致歉,被我骂了一通,你就说今日魏将军和陈家父兄都来了,让我们别欺负陈溪南!”
“怎么的?魏将军是陈溪南未来夫君?”
林星微听着频频点头,黄漩被曹瑞岑连珠炮似的追问吓得哑口无言。
欧阳夫人瞪了一眼自己女儿,道:“你别说了,让黄姑娘说!”
颍川王妃还在这里呢,总归也要让陈家的证人辩上一辩,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这般咄咄逼人算什么事。
有了欧阳夫人撑腰,黄漩心里有了底气,不受曹瑞岑的影响,继续道:
“有宁郡主将滚烫的梨膏泼在县主身上,将溪南县主的脸都烫红了,溪南县主打了有宁郡主,以眼还眼也算正当,有宁郡主实实不该推县主下水,冰天雪地出了人命可怎么好。”
说到此处,颍川王妃默默垂泪,“我们陈家就只这一个女儿,要是丢了性命……”
“我家也只此一个孤女,据我所知陈家另外几房兄弟膝下儿女成群,而我林家三房兄弟只有宁郡主一女。”南阳侯夫人不等她把话说完,便呛声道。
这么一比,的确再没比林家更可怜的了,父兄死绝,孤女寡母,陈溪南还无端挑衅殴打,可不是欺负人么,活该被泼烫梨膏推入冰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