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曹姑娘的妆怎么哭花了?这是怎么了?”裴夫人非常怜惜的掏出锦帕轻拭曹瑞岑脸上的泪痕。
曹瑞岑将陈溪南和黄漩如何寻衅的过程说了一通,林星微在一旁不住的点头,黄漩多次试图插嘴辩驳,待说不过时,两方差点又吵了起来。
裴夫人哈哈一声轻笑,“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就为魏将军啊?你们这些小姑娘们,为着一个男子这般吵嘴,成何体统啊?”
又道:“魏将军青年才俊,年轻姑娘们倾慕他也不足为怪,可魏将军已经与我家郡主有了婚约,若是有人这么堂而皇之的挑拨,任谁都是会生气的,你说是不是呢,溪南县主?”
陈溪南脸如锅底,没有答话,胸腔起起伏伏,显然憋得不行。
黄漩狠狠瞪了一眼林星微,嘀咕道:“不是说不愿嫁么?寻死觅活的砸聘礼,这么这会到稀罕上魏将军了,惺惺作态!”
要不是长辈在场,林星微真想出口恶言,骂出经典了。
裴夫人看向黄漩,问道:“令尊黄都尉曾向魏将军献言,说愿意让自己女儿为妾,伺候魏将军,你家有几个女儿呀?说的可是你呀?”
黄漩一阵怔忡。
曹瑞岑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还有这种秘辛?难怪你刚才说魏明霁休沐时从不邀请宾客,还想你是如何知道的呢,原来你家对魏明霁细细调查过呀。”
席上另一姑娘掩嘴偷笑:“不是细细调查过,是登门拜访被拒了,她才知道魏将军不随意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