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岑说着说着语气带有哭腔:“他只不过是个县衙小吏,明明有妻有子,还不要脸的来撩拨我!我是气不过才将他不要脸的信当众诵读的,什么叫我炫耀啊!”
林星微听着心头想笑,她本想就魏明霁为何今日没来林家参加寿宴说上两句,不成想她们又将关注点从魏明霁转到了魏明朗。
她最喜欢听八卦了,自顾从酒瓮中舀酒倒满羽觞,打算静静听一出热闹地好戏。
黄漩又道:“哟,还委屈啦!你与那魏明朗相互送礼,谁人不知?这副模样演给谁看,搞得像是我们欺负你似的。”
“我那是送了他两双破鞋叫他滚!”曹瑞岑哭着掩面起身,走到林星微身边坐下,抽噎道:“有宁郡主,你今后嫁到魏家,定要小心那个魏明朗,他不是什么好货色,更不讲人伦。”
“他在都城么?你怎么会认识魏明朗呢?”林星微淡淡问了一句。
何妇曾说过,魏家人除了魏明霁,其余家人族人皆在北海郡老家。
曹瑞岑收了眼泪,抽泣两下,道:“他在北海郡昌安县衙任廷掾,我姨丈是昌安县县丞,我曾陪我姨母在昌安县小住过几日,就被魏明朗这个登徒子盯上了,他以为我奇货可居,便寻机调戏,我都回到都城了他还书信不断,让我被闺中姊妹们笑话。”
还以为这魏明朗同魏明霁一样,也是个大官,不过是个县衙廷掾,怎么就把光禄勋的闺女逼到这份上了?
曹瑞岑又道:“我父还有我姨丈都训斥过他,让他莫要再纠缠我,可魏明朗仗着魏明霁的威势,根本不把我父和我姨丈的训诫放在眼里,依旧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