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是某个有权势人家的姑娘吧。”林星微如是猜着,毕竟算卦的精确度没那么高,能指明一些方向让人心头有数就对了。

“郡主说了当没说,”云珠有些不悦,“魏将军自己就是有权有势的人,能和他说上话的自然也是有权势的。不过,她来咱家作甚?”

林星微躺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悠悠地说:“八成是看不过我嫁魏明霁,所以来拆婚?”

云珠给林星微盖好被子,噗嗤一笑,“魏将军一个上都府杀人的屠夫,还有人当他是个宝!”

那可不,人家手上有莫大的权势,连皇后和太子都拉拢不及,自然也有别人趋之若鹜。

云珠在地上铺好被褥,灭了灯,自己也睡下。

这几日侯夫人嘱咐过了,要人形影不离的跟着林星微,睡觉也要在脚边陪着。

这房间很大,目测顶高有五米,顶上吊着两只伸延得四仰八叉地悬灯,二三十只被被灯烟熏得黑黢黢的灯碗。

靠着左右墙壁还有两排铜灯架像两株大树一样枝杈延展,上面摆满了红色蜡烛。

环形锁纹的超大窗棂,朱红色的承重柱直径约有一米粗,椽梁色彩艳丽,红蓝居多。

林星微早上从墙东头走到墙西头总共四十六步,按她一步约六十公分的距离来算,这间房子的宽度大概就是二十七米,中间有个鸳鸯戏水的屏风将这个宽屋子隔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