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似乎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相较于年轻的时候,增添了几分岁月的沉淀。

后面的男子也是一身简单的素色衣衫,长发用方才她随手在集市上买的玉石簪子固定,身形颀长,芝兰玉树。

比起多年前,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儿,多了几分内敛沉稳。

此刻他走在她身后牵着马,眼底带着笑,看着不远处的素衣女子,

“苏苏,晏儿传信过来,说想你了,让咱们早些回去。”

自从三年前传位给儿子,他们两个就没再回过云京,一直到处游玩。

“是想我们了,还是想把我们诓回去帮他监国啊?”

苏苏回眸,心思敏锐的很。

自己这个儿子,可是半点不安分。

刚登基就跑到北境御驾亲征,北边让他玩完了,谁知道这次不是想往西边跑?

容泽啧了一声,

“难说,近来西境也不安分,听青鹄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拓跋烈的女儿要入云京,好像是要和亲。”

苏苏听着这话,吃糖葫芦的动作一顿,

“拓跋烈的女儿?”

那不就是……

容泽点了点头,

“不错,就是云轻雪的女儿。”

苏苏默了许久,骂出声,

“拓跋烈有病吧!”

他和云轻雪的女儿,怎么能跟她儿子和亲?这是亲缘也太近了!

拓跋烈脑子有病,云轻雪也让他胡闹吗?

容泽耸肩,

“儿子说,你要是再不回去,他就娶了拓跋雨,反正近来朝中大臣劝他娶妻。”

当爹的那时候死活不纳妃,后宫里就皇后一个,还许皇后议政掌权不说,孩子也就生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