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低声一笑,

“你若想找他,自己尽管出宫便是,他自回去找你。”

苏苏轻佻了下眉梢,

“倒是个好法子。”

说着,她起身,向牢门口走去,留下一句话,

“喝完这坛酒,醒来,阁下便不是睿王了。”

容珩晃了晃手中的酒,看着苏苏离去的背影唇角掀起一抹笑,忽然开口道,

“你来,并不是来问我事情吧。”

只是个障眼法而已。

苏苏略微顿了下步子,淡淡道,

“他不想杀你,要我来送你一条生路。”

他逼宫谋反已成事实,更何况,还野心勃勃。

自然是不可能压下这件事情,让他好好的做他的睿王。

唯一的法子,也只剩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自此,他不再是睿王容珩,只是容清。

容珩略微低了下眸子,自嘲一笑,将酒坛内的酒一饮而尽,

“斩草不除根,当真是不怕春风吹又生啊。”

不消片刻,他便是昏了过去。

苏苏转身看了一眼昏倒的容珩,其实她也觉得,逝者已矣。

而对于活着的祸患,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可容泽却还看重皇帝的遗愿,想要留容珩一命。

也罢,一个跟容珩长得一模一样的普通人而已,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翻不出什么风浪的。

正月十八,苏苏出了皇城。

钦天监算好的日子,下个月初八,是成亲的好日子。

圣旨早已下达安平侯府,聘礼也一抬抬的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