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母后纵使死在这大殿,那也是因为父皇病重伤心过度随着去了。”

“不过是一段帝后情深而已,与我这个做儿子的,有何干系?”

“母后以为,又有谁能知道?”

“倒是睿王意图谋反,其罪当诛。”

“母后今日死在大殿,自己倒是干净利索,可曾会想过容寻,以后将要过怎样的日子?”

做了这么多年太子,容泽又岂会被皇后的一个以死相逼所吓住?

相反的是,他也很是清楚,刀子怎么扎在人身上,最疼。

“你威胁我?!”

崔皇后一双美目看着容泽,眼底尽是恨意。

他竟然用寻儿来威胁她。

这恨意,让容泽很不明白。

她为何,会如此恨他。

不管怎样,她都是他的孩子。

这么多年,竟是连一个刚刚知晓身份的容珩都比不过。

他甚至曾经怀疑过自己的身份,令悬镜司的人去彻查,可查来查去,他就是她所生。

他的身份,根本没有任何隐情。

容珩站在崔皇后的身后,抿着唇,一言不发。

显然,他的计划里,并未曾预料到崔皇后会为了他这般跟容泽针锋相对。

后知后觉的,崔皇后怔了一下,看向容泽,

“你说什么,皇帝病重?他”

一时间,她的呼吸似乎都开始紊乱起来。

她先是后退了两步,而后是大笑,陷入癫狂的大笑,笑着笑着便是泪流满面了,疯魔的紧。

她死死的盯着容泽,似乎想要在他脸上看出其他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