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安掀了掀眼皮,
“在这说了,若是连这点事都摆不平,太子以后又如何坐得稳皇位?”
若是连一个容珩都收拾不了。
那他便不是太子了。
早就是夺嫡之争的一缕冤魂。
当今陛下亲手调教出来的人,能在当年定王和陈氏的围攻之下坐稳太子位,能在水患动乱只是当机立断平息叛乱,能在陛下重病内忧外患之际坐稳朝政,不出一丝一毫变故的同时拔除世家暗桩,削减氏族势力。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收拾不了一个容珩?
盛怀安将茶盏推到了苏苏面前,淡淡开口,
“罗刹阁,大多便是云氏党羽。倒是你,苏苏,你不该来帝都的。”
那些人,是为她而来。
苏苏抬眸看向盛怀安,半分不留情面,嗤声一笑,
“照你这么说,我不该来帝都,曲卿卿是不是也该去死啊。”
盛怀安动作一顿,倒也没生气,
“卿卿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女子,对国而言,并无影响。”
一个早就不得人心的亡国之君,还是个女儿家,年纪还没有当今太子年纪大,能对这世道,造成什么影响?
苏苏听着冷笑一声,
“我也不过是个女子,与国家大势能有何影响?”
命数之说,当真可笑之极!
单凭一个所谓的卦言,便是天涯海角的追杀一个无辜之人,更是愚不可及!
盛怀安看向苏苏,
“苏苏,你不该跟皇室中人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