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轻佻了下眉梢,笑的温润,

“自然可以。”

只是这话音刚落,便是有个丫鬟匆匆跑了进来,对着平阳郡主一阵耳语。

随后,平阳郡主看向容泽,话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本殿下今日还有事,先行告辞。”

一袭红衣张扬而来,随后又是匆匆而去。

太子殿下笑的越发温润如玉,可下方的宾客却是看出了些许门道。

大概率,是平阳郡主府里出了什么事了。

一时间,众人心底又是嘀咕起来。

是不是,太子给平阳郡主的警告。

毕竟,能让平阳郡主这般大惊失色的,这云京城里,也没几个人。

容泽转眸看向苏夫人,颔首道,

“孤只是来送个贺礼,夫人无需在意,宴席继续便好。”

苏夫人听着颔首行礼,继续主持宴席。

苏苏看向容泽,挑了下眉,

“贺礼?”

她怎么觉得他是临时过来的,没准备什么贺礼?

可没想到,这人从袖中拿出一枚凤首簪,插进了苏苏的鬓发之间。

簪子,自古以来便是丈夫送予妻子的定情之物。

而他,亲手雕刻了这枚簪子,就等着今日及笄送与她。

“苏苏,以后,我可是要给你绾发的人,又怎么不会给你准备及笄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