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苏云澄从军这一件事。

苏云澄是猝不及防的从被子里被安平侯拉出来扔到马背上的,连收拾逃跑的功夫都没有,临走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交代自己的小厮把自己攒的那点私房钱全都拿去给苏苏,让她帮忙照顾着平阳伯府的二小姐。

苏苏惦着手里的百十两银子,看向西北的方向,看了许久,希望下次见面,她能看到苏云澄从一个小屁孩到少年将军的转变吧。

安平侯走了,苏云澄也跟着走了。

虽说比起年前家里多了个苏云宁,但用苏老太爷的话来说,苏云宁就是跟闷棍,无趣的很,半点儿也比不上她的三孙有趣,而最小的孙儿苏云琝又是个小大人儿,他不爱跟他玩儿,倒还不如苏苏和苏语柔有趣。

老爷子上了年纪有些痴呆,饶是苏苏医术再高,也治不了他这病症,只能延缓病症的恶化。

苏老夫人也是看得开,由着苏老太爷遛猫逗鸟的瞎玩儿。

有一次苏老太爷新买的绿毛儿鹦鹉从笼子里跑了,飞到了苏苏的院子里,差点让煤球吃了个精光。

苏老太爷追着过来,看着煤球嘴边上叼着的那一根绿毛,险些哭背气过去,气的就要来抓煤球,却是差点扭了腰。

幸好苏苏在,给他看了一下身子,将人堪堪拦了下来。

他这一把老骨头了,哪是能那么轻易的抓住煤球儿的?

苏老爷子也是气性大,就坐在苏苏这儿不起身了,吵着闹着要把煤球儿带走给他的小鹦鹉赔命。

老爷子闹腾起来,丝毫不比苏云澄查,大黄秉承着尊老爱幼的原则,没敢去咬老爷子的裤腰带,只能嗷呜一声堵上耳朵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