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很爱护自己的身体的。

国事这么重,他还没有娶到她,还没有与她生儿育女,他还要与她一生一世,白头到老呢,可不能死了。

苏苏摸着脉象,确实也无大碍了,好在他平日里练武,身子底子好,若换了其他人,恐怕没这么好的运气。

少年顺势躺在了她的怀里,苏苏轻轻抚上他的眉峰,这张脸,可真是好看。

她自认跟着师父走遍了不少地方,见过不少的人,可容泽,是她见过的,生的最好看的男子。

好看,但却一点都不阴柔,用丰神俊朗,剑眉星目这八个字来形容他,在合适不过。

苏苏还想开口问容奕的事情,可却是发现躺在腿上的人已经呼吸均匀,睡着了。

苏苏又好气又好笑,这人,过来来找她就是为了睡觉啊?

自然,也透着几分心疼,看来,这几天他当真也是累坏了。

因着拓跋烈在边境的这一闹,他除夕陪她守完岁,便是急匆匆的回了宫。

恐怕这几日,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轻松。

而容泽也是这般,大魏开国他便是立了太子,这么多年暗处的刺杀不断,睡觉也总是提心吊胆的,可在苏苏身边,他却是睡得很舒坦。

苏苏摸了摸容泽的脑袋,抬手将他抱到了塌上,给人盖上被子。

等容泽醒来,已经是旁晚了。

苏苏正拿着一张书信在看,面色发沉。

容泽还是第一次看到苏苏这样是神色,掀开被子下了床,

“怎么了?”

苏苏看向容泽,忽然开口,

“我有一件事要求你。”

这句话一出,下了容泽一跳。

“你说就是了,干嘛用这样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