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往悬镜司去,边境传来消息,拓跋烈吞了北方的两个部落,有建国称帝的意思,临近年关,近几日我可能会忙一些,不能来看你了。”

苏苏听着一笑,

“我像是只顾儿女情长的人吗?”

容泽刮了下她的鼻子,

“我倒希望你能更加儿女情长一些。”

苏苏抬手点了下他的眉心,而后顺着鼻梁的轮廓向下,指腹触到他的鼻尖,而后起身,轻轻吻了下他的唇。

唇角温软的触觉传来,让容泽略微愣了一下。

苏苏只是碰了一小下,便是离开。

而后冲着自己的少年一笑,声音很轻很轻,

“辛苦了,我的太子殿下。”

音色很轻,却是听的容泽心头一软,抬手将人拥在怀里,近乎贪婪的吮吸着怀中人身上浅浅的香气。

过了许久,他低声开口,音色里满是眷恋,

“苏苏,有你真好。”

母后那边风波不断,父皇又是重病成这样,朝中风波不断,大魏内忧外患。

这一切的一切,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可苏苏在,他便是安心许多。

他不再是一个人,他还有她,她会站在他的身后。

苏苏也抱住了容泽,小声道,

“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

容泽点了下头,仅是呆了一小会儿,将那盏茶喝了,便是离开了雪院。

他是一国储君,没有脆弱的权利。

容泽离开后,苏苏将从藏书阁里带出来的书简翻了几页,随后又是合上。

“松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