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当年,便是直接要了他的命了,哪还容许他多活这么多年?

“算算日子,他大约还能撑个半年,不至于现在就死了,你若不想这天下再起动荡,也该抓紧去做你该做的事了。”

皇后言语之中满是慵懒,她可从未欠过这天下人什么。

如今,对天下人,也算是仁至义尽。

苏苏默了片刻,看向皇后,问,

“还请皇后娘娘告知,此毒是何人所制?”

“这重要吗?”

皇后看着苏苏看了许久,又是看向了她手腕上那个若隐若现的红色胎记,愣了许久。

苏苏随即也低下头,手腕上那个曾经暗淡的银灰色标记,此刻经过鲜血的浇灌,开始泛红。

她略微愣了一下,这东西是在零零九出现之后,才出现的,此刻,染了血,竟不似从前那般暗淡,反而是隐隐的泛出红光。

这是怎么回事?

“零零九,这是怎么回事?”

苏苏头一次呼唤零零九。

许久未曾被呼唤的零零九头一次被宿主呼唤,竟是有些受宠若惊。

“宿主大大,怎么回事吖!”

零零九蹦了出来。

“我手腕上的标记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忽然泛红?

零零九听着一愣,

“什么标记?这不是宿主的胎记吗?”

“跟你没关系?”

苏苏后知后觉,而心底深处,仿佛感受到某种危险。

似是受到了召唤一般,她不自觉的看向西北方向。

而与此同时,西境,布局不输皇城的大殿之内,中年男子手中的玉圭忽然闪过一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