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及旁的,容泽抬手取了蛇胆,便是抱着苏苏离去。
她必须看大夫。
苏苏的神智已经模糊,只是觉得很疼,心脉各处针扎一样疼,一次血煞印出,便是已经要了她大半条命,方才最后那一笔若是落成,她必死无疑!
好在,容泽来了。
一时间,她的心里有些怨怼。
究竟是谁,自她出生起便是毁了她的筋脉,让她此生病体孱弱,无法习武。
就算是经过这么多年的调养,这幅身子,依旧孱弱不堪。
容泽抱着苏苏直接回了自己的行宫,青鹄看着满是是血的殿下,还有他怀里奄奄一息的苏苏,满目震惊。
怎么回事?
他不过是一次没有跟着殿下,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容泽面上尽是急切,
“快,宣太医!”
“青鹄,你亲自去,把随行的太医全都给我带过来!”
青鹄听命赶紧跑了出去,这女人可不能出事啊!
殿下的命还在她手上,殿下的身体还需要她来调理呢!
刚解决完拓跋灵的容珩回到行宫,便是看到容泽抱着苏苏回到了自己的殿宇,一时间,眸色微眯。
事实上,在朝争斗多年,他对于自己这个所谓的大哥,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了。
哦不对,若真的算起来,容泽也算不得他的大哥。
因为他才本该是当今陛下的长子,只是因为母亲身份低微,是陛下成亲之初在外留下的风流债,为了瞒过他的妻子,才硬生生讲他改小了两岁。
论起来,他才是皇帝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