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啊?”

青鹄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她骂他干嘛?

苏苏吐出一口气,嗤声道,

“我若是不用猛药,他早死了!”

他当时那个情况,就算是她师父在,未必也能救回来。

若非她专研过一段以毒攻毒的偏激法子,他根本救不回来!

伤其根本,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伤了,她还能给他调养。

若是死了,她还真能下阎罗殿抢人不成?

被苏苏这么一怼,,青鹄终于安静了。

“今夜若能退烧,便是安然无恙。”

苏苏走到旁边的米塌上躺了下去,拽了张毯子给自己盖上,懒懒开口,

“你若是想要他活,按照我刚才写的药方再去跑一趟,在百草堂将其放在紫砂壶里装入三碗水小火煎成一碗,明早端回来。”

青鹄听罢,又是足尖一点,再一次从二楼飞走了。

闲杂人等终于消失在了房间里,苏苏闭目养神。

过了片刻,她又是不放心的睁开了眼睛,起身下榻,走到床边上,伸手摸了下容泽的额头,略微叹了口气,颇有些苦恼,

“怎么这么多人都想杀你啊。”

这才多长时间?

半年都不到,怎么又成了这幅样子。

当世天下,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太子之位,一国储君,但他这自我保护的能力,着实差了些。

身为储君,怎么次次都让她撞见他性命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