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旧毒未除又添新毒,已然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些毒素过于霸道,在他体内乱窜,若非是他底子好,又有着强劲内力的压制,此刻早就归西。
红色药丸过于霸道,再加上苏苏银针没入的又都是他周身大穴,无异于死中求生。
药效发作,容泽已然是疼的浑身冷汗,沉积体内的毒素四处乱窜,解药的药力同时发挥,疼的他连连吐了好几口血。
苏苏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将银针送入他周身穴位。
少年已然是疼的脱了力,死死的咬着唇角,额角的青筋暴起,时不时的发出几声闷哼。
他整个人都靠在苏苏的身上,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抬起一根小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少女的怀里,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浅浅的药香。
容泽觉得,这药香,是他此生的,救赎。
“”
等青鹄回来,容泽已经被苏苏放在了浴桶里,上身被扒的一丝不剩,整个人浸在满是苦味儿的药桶里。
苏苏看向青鹄,
“把药给我。”
青鹄抓着那布兜子不放,冰冷的面具有一丝裂纹,
“你靠谱不靠谱啊?”
她写的是正常药方,可百草堂给的,却全都是毒物。
苏苏冷眼看着他,
“如果你想你们家殿下死的话,大可以继续拿着那些东西。”
生死关头,连用人不疑的道理都不懂?
青鹄咬牙把布袋递给了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