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贵妃所想,更是痴人说梦。
温柔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不免眸色微微暗了暗。
她自然知道,这段感情,必然是会无疾而终。
从她知道他身份的那一刻,便是知道了。
“”
等回到苏家,天色已然是有些发黑了。
苏苏与苏夫人告别之后,便是回了雪院。
松枝早早地洗澡水备好了,苏苏径直去洗漱。
她洗漱的时候不喜欢旁人侯着,于是让人都下去了,自己一个人在二楼待着。
只是刚刚洗完澡从屏风后走出来,便是听见一阵动静。
苏苏抬眸向着门外看去,手中的银针已然是待命,
“谁?”
“是我!”
青鹄扶着容泽出现在屋内,而一身玄色锦衣的容泽正挂在他身上,嘴角带着血,身上带着许久不见的狼狈。
身上好几处伤口,腰间悬着的玉环也碎裂的只剩一半。
能够看出,来到她这里之前,这主仆两人,是经历了何等的惨烈战斗。
可这里是帝都,他是大魏的太子,朝臣属意之人。
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明明上午见到的时候还好好的,可刚过了不到四个时辰,就成了这副模样。
苏苏收起银针,快步朝着容泽走了过去,将人接了过来,抬手触上了他的手腕,眉头紧蹙的看向青鹄,语调里甚至带着几分怒意,
“这是怎么回事?”
他体内,怎么又多了一股剧毒?!
他知不知道,他体内的毒素早就已经深入肺腑,若非他自身内力深厚,一直压制着毒素的蔓延,否则早就到阎罗殿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