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伸长了脖子道：“你有怀疑对象了？”

“夜禾。”

“夜禾？你确定是他？”应龙蹙眉。

姜泞沅摇头道：“你也说是怀疑了。他的精神力不弱，上次还故意留了个印记在我身上恶心我。这次打破美人鱼鱼缸的力量很强大，而且何况出手的人还给美人鱼灌输了大量的精神力，给她制造了逃跑的机会。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在我认识的人里，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屈指可数，但做到这一步还活着的人，没有。”

“你的意思是，出手的是个大佬？夜禾虽然很厉害，但也不至于能做到这一步？”

“是。”姜泞沅点头。在他看来，就算明薇也不行。现在的明薇能力还未恢复，上次姜泞沅见到她，她的控制水平和精神力的实际容量都没有恢复到正常值的三成，这么短的时间，她做不到。

没想到除了小薇，这个世界居然会出现ss级别的精神力。姜泞沅陷入沉思。

“如果那个人是夜禾……”应龙眸光微沉。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姜泞沅道。

“为什么？”应龙疑惑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夜禾的体质很弱，甚至说的上是个病号，他活不了多久，就算再厉害，发挥出来的实力十不存一，也没有意义。加上他是商人，对我们来说他还是盟友，有这样的关系在，他不会做傻事招惹我们的。”

“嗯，这样也好。”应龙点头道，“他在我们的视线下，他的行为也替我们省了不少事，算是帮了大忙了。不管他身后的势力是谁，暂时还符合我们的利益，只要盯紧他不怕找不到幕后之人。既然是怀疑对象，还是要调查一下。若是他，那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