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不缓,语气冰冷,平静,像个无情的杀手一般,给皇帝下达了最后通牒。

皇帝正要反驳,太后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又哭道:“澹台枭,你别为难他,你只管拿空心管来取哀家的心头血!”

太后声音凄然,可怜至极。

不过澹台枭看不见,再以为太后是为皇帝而哭,自然越发厌恨她的哭声。

于是转身去,强忍左腿传来的剧痛,走到床榻上,拿过空心管和玉葫芦,再走回来。

冷声道:“你把心口的衣裳扒开,再让他趴着,眼睛看着地上,否则,本王剜了他的眼!”

太后迟疑片刻后,撕下一截金色的衣袖,为皇帝蒙住了眼:“皇帝,不要轻举妄动。”

她这语气仍旧是带着哭腔的,但她不是为了皇帝而哭,她是担忧澹台枭的腿。

巴掌长的空心管完全刺入澹台枭的大腿,他一定疼死了吧?

可他一声不吭,即便额头上都疼得滚落豆大的汗珠,他也一声不吭。

他总是这样……从不在她面前软弱。

太后给皇帝蒙住眼睛后,背对皇帝,无助又心疼地看向澹台枭,早没了之前的凌厉。

如今唯余不忍和心疼:“把工具给哀家。”

澹台枭没吭声,却蹲了下来,冷声道:“本王亲自来。”

说罢,澹台枭将空心管尖锐的一头对准太后心口,另一头插入巴掌长的小玉葫芦里。

眼神一狠,猛地朝太后心口刺入!

“啊!”太后疼得尖叫一声,又狠狠咬牙!

但咬下去的刹那,一只肌肉鼓起的手腕塞入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