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着一张脸,十分严肃,不怒自威,更何况他正在生气。
阴沉的脸简直比阎王还让人感到恐怖,四周的宫女太监都自动退下,不敢硬抗他散发出来的极寒之气。
房间里只剩下太后与他后,太后看他的眼神不止有愤怒,还有无奈和一丝痛苦:“枭儿,你要想清楚,这一葫芦心头血几乎能够要了哀家的命!你是要弑母救一个残魂,还是要留哀家的命?”
弑母二字一出,深深地刺激了澹台枭。
他冰冷的凤眸涌起一丝恨意,冷声斥道:“呵呵……你跟本王谈弑母?本王若要弑母,你还能活到现在?别开玩笑了,本王不会杀你,本王就是要你和澹台枭以及狗皇帝生不如死!如此,才可偿还你们欠下的罪孽!”
“住口!”太后简直听烦了,每次吵架都是这个话题。
她猛地拍桌,恨道:“上次栀栀做阵法,让咱们一家四口见面时,你就已经知道哀家是清白的。哀家在这深宫里想活下去有多难,你根本不懂!哀家也不奢求你明白,哀家只希望你不要再胡闹了!那杨永纯恨透了我,又岂会真心对你好?她只是想利用你来弑母,一石二鸟,除掉咱们母子罢了!你聪明一世,就不该上这个当!”
“哼,你不提沈南栀本王还差点忘了问,她现在在哪里?把她交出来!”澹台枭一脸火气。
来的路上他还在不断祈祷,姨母杨永纯弄成这样,可千万别是沈南栀的杰作。
可太后对于他要取心头血之事的态度,没有震惊,只有愤怒。
而且,几乎是立刻就接受了他要取心头血救杨永纯的残魂这个事实。
可见太后其实早就知道他要这么做,所以才这般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