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不见底的空间出现在他眼前,他只是稍作犹豫,便径直进入,机关门随之关闭。
进入之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黑暗无光,台阶回荡着他的脚步声。
走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终于抵达一道石门。
抬起手时,他迟疑一分,但里头的阴风刮得更猛,从石门缝隙钻出来,刺骨,像是在怨他。
他这才拨弄机关,打开了石门。
一道通天红光猛地将他浑身照亮,特有的血腥味钻入他鼻尖,让他不由得微微蹙眉。
放眼望去,整个石屋都是红色血腥,无数个白骨犹如小山堆似的铺满了相当大的石屋。
一道画像挂在石屋最中间,上面的女人笑靥如花,眉眼温柔,端庄典雅,一副贤妻良母风范。
“姨母。”澹台枭开口呼唤。
“枭儿,姨母最近感到难受,兴许是上次被沈南栀伤到了根本,枭儿能否提供更多的人血给姨母补补身体?”杨永纯的声音温柔,明明是在商议,可那话却像极了在诱导。
澹台枭英挺的剑眉不着痕迹蹙了蹙,沉沉开口:“最近秋来,许多囚犯都是秋后问斩。姨母再等等,秋后本王一定给你弄来更多死囚。”
“姨母等不了!”杨永纯忽然开始哭泣,“枭儿,你变了,你从前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姨母开口,你就会帮姨母的!”
“姨母!”澹台枭语气微微严厉,“本王早说过了,不是死囚,本王不能带来给你用。姨母若非要这般闹,本王也无法。”
听着他这无情的话,杨永纯的示弱顿时消失,她语气骤然狠厉:“枭儿,是不是沈南栀跟你说了什么?”
这惊疑的语气,以及不满,顿时引起了澹台枭的注意。
沈南栀的确给他留了一封信,写了关于画灵杨永纯的危害,以及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