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个迟暮老人,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告别一般。

但沈南栀知道,澹台枭这是因为心太累了,否则,不会这般语气沉沉到其中带着无尽的倦怠。

“好,多谢。”沈南栀带着珠宝盒离开,到了门口,又顿住脚步。

回头凝望澹台枭,他依旧背对着沈南栀,没敢往这边看一眼。

“保重。”沈南栀头也不回地就出了书房的门,准备通知春花秋月赶紧走人。

等她离开书房后,书房外的假山石里,一双躲起来观察的眼睛眯了又眯,露出兴奋至极的笑来!

“这贱人终于要走了!太好了!沈雪莲果然没骗我,不枉费我白受苦一次!”林温言兴奋极了。

要是早知道一个九佛孽婴的手钏能吓跑沈南栀,她早就去找沈雪莲帮忙了。

此时,林温言胸口传来邪魅奸邪的男低音:“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沈南栀什么时候想回来,你什么时候就会再次变成炮灰。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永远回不来呢?”

林温言阴毒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嘴角勾起笑来:“再找一次沈雪莲不就好了?她有个那么厉害的娘,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这一次,我要沈南栀死!呵呵呵……”

一想起自己被那么多男人毁了,还有花柳病。

要不是替沈南栀做事,那花柳病都没法子转移到沈雪莲身上去了,那她岂不是等着烂透了吗?

还有被火烤这次!

要不是她对澹台枭有用,她都要被烤死了!

林温言恨着:“小贱人,等着瞧,我非要你也浑身被男人玩烂透了才死!”

“那你打算用什么法子拦住她呢?”心魔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