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皇帝以为他到底还是不敢做出实质性的伤害,因此,笑容更加挑衅得意。

沈南栀看不下去了,冷声道:“婴灵被我打散了三魂七魄,现在已经是亥时,距离阴气最重的子时还有最后一个时辰的时间。届时我会跟他谈判,太后赶紧想想选哪条路吧。”

这话像是生命倒计时,犹如利剑抵在太后眉心,仿佛随时会穿透她的天灵盖似的。

太后陷入沉思之中,皇帝也陪在一旁,心不在焉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沈南栀则是去查看澹台蝶,刚才那一鞭子打下去,就是寻常人也受不了,更何况一个五岁的孩子?

太后见她轻轻翻动着澹台蝶,动作小心,且眼里带着不忍,便知她应该不是故意伤害澹台蝶的。

“蝶儿伤势如何?”太后瞧见那从后脑勺一直贯穿到尾椎骨的鞭痕,还有被血染红的白裙,眼泪止不住的掉。

“这里有我,不如太后和皇上去偏殿商议商议?”沈南栀知道太后需要商议的时间,主动给了台阶下。

太后感激点点头,多看了澹台蝶两眼,最终选择跟皇帝去主殿的附属偏殿,也就是隔壁大殿商议。

澹台枭则是站在原地,捏紧拳头,又生气几分,眸底还带着浓烈的恨意,有几分血红再次蒙上他的眼。

沈南栀看向他,喊道:“你过来帮个忙,给澹台蝶渡紫气。”

闻言,澹台枭眉头猛地一皱,立在那里,仿佛僵住了一般。

沈南栀则是前去拉他到塌前,反问:“刚才我说两个选择的时候,你每次看到太后选择牺牲自己,都想说话。看到皇帝做出选择,也想说话。你是不是想说,不必牺牲皇帝,不必欠他的人情,能用你的紫气震慑婴灵,便让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