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栀将符纸丢向太后,吓得皇帝立刻就要伸手去拦截,但被澹台枭先一步推开。

符纸落在太后身上九窍,瞬间燃烧得更加凶猛。

神奇的是那符纸一点被烧毁的趋势也无,倒是太后的九窍冒出阵阵黑烟,随着黑烟升起,符纸上的烈火更猛,几乎要蹿到床幔处去。

但那火焰只烧黑烟,直到将黑烟凭空烧没,其余的东西,一点也不肯烧。

皇帝见状,眉头拧得更紧,眼神比之前更复杂了。

约莫烧了一盏茶功夫后,太后身上终于不再泛起黑烟,昏睡中的表情也逐渐放轻松起来。

沈南栀这才拉起太后的手腕,手指轻轻在太后手腕上一割,鲜血顿时流在碗里。

皇帝的心又是一紧,但现在他已经不敢轻举妄动了,沈南栀总归不会害太后。

很快,血放满了一整碗,沈南栀这才看向皇帝:“纱布,金创药。”

皇帝一脸吃惊:“王妃难道没有立刻让太后伤口恢复的法咒吗?”

沈南栀冷眼带着疲倦:“有,但不值当。”

这疏离又高傲的态度,顿时让皇帝很不满意,皇帝拧眉冷哼一声,转身在暗格里,又拿出了药和纱布。

暗格里的东西之齐全,以及皇帝对暗格里的物品之熟练,无一不让人认为他和太后关系亲密,否则那就在监视太后。

给太后包扎好之后,沈南栀又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对着太后的几处大穴下针。

皇帝看着她这么一套复杂操作,不担心才怪:“到底要如何才能好?怎么这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