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枭见她一股脑,仿佛什么都说,语气满是真诚。

想了想问:“你逢人就说真话吗?”

“不。”沈南栀果断否定,“逢人只说一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但有的人,可以说三分真话,甚至可以选择性说真话。比如你。”

她这大胆的话,像是夸赞,又像是挑逗,撩拨得澹台枭拧眉,耳根子微微发烫。

他没敢直视她,怕被她察觉眼中的羞涩和吃瘪。

但他这副样子,本身就暴露无遗。

沈南栀没笑出声,怕他发现,但她一双眼,赤果果又热烈盯着他,真是个宝藏邪王。

她现在才发现他的可爱,似乎还不晚?

澹台枭收敛情绪后,将蛊方丢给她,微微生气道:“出了事本王拿你是问,他们几个,决不能出事。”

“知道了。”沈南栀将蛊方折叠起来,又问,“林温言是你表妹,不是你姨母,你该防的还是得防。她虽不害你,但也有可能害别人的时候波及你。更何况,她本身就自带煞气,是个极强的招阴之物。有她在身边,你就是没事也得多防范,王府里可不干净。”

闻言,澹台枭眸色一凝,微微侧目瞧她,眸光警惕而危险。

“时辰不早了,我去养蛊。马上就是端午了,是得除煞除祟,回头我给你做个防身之物。”沈南栀说完,头也不回直接离开了书房。

那潇洒姿态,来去自如,表情不知道多嚣张呢。

可澹台枭却没觉得厌恶,反而,舒展了眉头,嘴角还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他却不自知。

“这女人……可真是……呵。”他心里一闪而过一份甜意,但闪现得太快,他没注意。

次日一早,沈南栀连夜养出了八只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