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栀收回视线,瞧了一眼手中的锦囊,绘着蓝色鸳鸯。

很明显,是一对。

“表妹以后不必再替王爷准备这些东西了,他有我了,我自会为他准备这些小玩意儿。你不会挑东西,这蓝色鸳鸯王爷不喜欢,我更不喜欢。”说罢,将空了的锦囊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碾了碾。

这一举动,紧紧吸引着林温言的视线。

只见林温言呼吸急促几分,那红透的眼眶又要涌出泪花来。

沈南栀蹂躏的不是空空的锦囊袋,而是她的心!

“王爷,让人把他们带回房,放在一起。我开个蛊方,不出三日他们的脸就会完好如初。”沈南栀拍拍手上的糯米粉,气定神闲朝林温言挑衅一笑。

反正澹台枭看不见她们的表情,这种时候,谁先绷不住动作暴躁,谁就输了。

更何况,林温言还不知道澹台枭看不见人脸,所以连表情都得控制呢!

真辛苦!

“呵呵。”沈南栀想着就笑了,那笑容是在宣誓主权,眼眸凌厉而霸道,嚣张中带着几分匪气。

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更何况,林温言身上还有花柳病,她还得求着沈南栀呢!

林温言只得强行忍下这口气,转身对红杏吩咐道:“还不快让人把嬷嬷们扶下去?”

红杏连忙招呼人办事。

沈南栀则示意澹台枭跟她走,林温言想跟上,被沈南栀制止:“跟屁虫吗?他现在可不止是你表哥,更是我丈夫,林温言,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