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大的小竹屋,门前篱笆和溪流,四周高大的槐树包围,外圈还有翠竹装饰,不少野花盛开在周遭,是个清幽之地。

她打量着周围的槐树和溪流,一双阴阳眼看透地下,发现这地方的灵气居然遍布在相府。

这里仿佛心脏,无数经脉朝四面八方流去,但因灵气太过稀薄,导致经脉细如蛛丝。

“原来相府至今还不败,竟然是娘亲在苦苦撑着。”沈南栀语气更冷,同时很困惑,师伯为何要这般帮相府?难不成当真是爱上了沈忠良?

可一想到沈忠良那宛若老狗的脸,她就觉得师伯不可能爱上这样一个人。

沈忠良一双大眼袋囊尽人生八苦,鹰眼鹰钩鼻藏尽奸邪,薄唇福薄命长,牙齿细长乃凶残之辈,八字还是个天生的苦相劳碌命。

就他现在五十来岁的模样,已经老得像六十岁,长相也算得上丑陋,师伯却不到四十岁,保养得极好,像三十出头的美人。

他怎么配得上师伯?

再者,沈南栀今年十八,就算师伯四十岁,往后倒推十九年,师伯当年怀孩子也才二十一岁。

二十一岁,花一样的年纪,但那时候的沈忠良却三十多岁,还不是丞相。

一事无成的男人,怎么能娶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

这让她匪夷所思。

此时,澹台枭注意到她的话,下意识问:“你的意思是,相府风水好,所以经久不败?”

沈南栀闻言,睨了他一眼,点头:“算是,我娘亲住的这里可是个风水圣地,地方虽小,却能作为心脏一样重要的去处。倘若这里毁了,相府的运气也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