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她脑子里的蛊虫不驱除,她迟早会成为行尸走肉,届时对他不利,甚至可能将他的秘密说出去。

他现在已经不敢让沈南栀为自己治眼睛了,万一弄瞎他,就得不偿失了。

思来想去,他决意去蛊留人,于是复看向沈忠良,问:“沈相,你确保黑狗血一定能引出蛊虫?”

这语气里带着威胁,沈忠良一时间也拧眉,又看向真言大师:“大师,你能否确保?”

“贫道不能确保黑狗血能引出蛊虫。”真言大师神色泰然,冰冷。

沈忠良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不免看向一旁的澹台枭。

见他脸色更加阴沉,沈忠良更不敢言语。

“但贫道确保这黑狗血一定能杀死蛊虫,尤其是灵蛊。”真言大师将最后两个字咬得更重,同时微微仰起头,高傲不已,似乎故意做给谁看的一般。

沈忠良闻言,脸色略喜,笑道:“那就杀死蛊虫吧,反正人喝了黑狗血就是味道难喝而已,不会有其他坏处,是吧大师?”

真言大师点头,依旧板着一张马脸。

沈南栀却慌了,黑狗血对人的确没坏处,但她现在已经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人了。

她的魂魄还未完全与原主的身体融合,她算个阴阳人,魂魄随时有被打出原主体内的危险,到时候她依旧是个孤魂野鬼。

因此,她受不了黑狗血这种猛烈的克邪祟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