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栀眸色一冷,好一家子大忙人,偏偏挑她回门之日都不得空。
她立刻掐指一算,相府倒是有人有病有灾,但是个女人。
既然继母去祈福了,那府中是相府主人直系亲属之人,便只剩下她那可怜的娘了。
“哼,有意思。”沈南栀用完了今日卜卦后,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牡丹,我出嫁之日,我娘卧病在床,连送我一程都做不到。怎么我爹身体抱恙,她就连身体都不顾了,大老远要去庙里祈福?沈雪莲是断胳膊还是断腿了?为何不让我娘在床前侍奉我爹,让她去祈福?再不济,不是还有个赵姨娘?赵姨娘难不成就只会哭鼻子撒娇,连祈福这种小事都不肯去么?”她故作责备,几句话便把相府的薄情寡义骂了个狗血淋头。
牡丹闻言,狠狠拧眉,暗道这沈南栀还真是和从前不一样了,性格大变,连嘴巴也厉害了不少。
牡丹哼了哼,又道:“大小姐误会了,去祈福的就是赵姨娘,至于你娘,自己都起不来,哪来的力气照顾相爷?”
“哦,是吗?”沈南栀语气忽然狠厉,“阿春,掌嘴!”
阿春得令,立刻抓住牡丹,啪啪就是正反两巴掌!
打得牡丹头晕眼花,脸部高高肿起,她却还不明白为何挨打:“你……凭什么打我?”
“我才三日没回相府,相府就变了天不成?区区一个丫鬟,也敢这般傲然的语气跟主子说话,沈雪莲真是会教!阿春,再打,打到她意识到自己的错为止!”沈南栀眸色寒透,敢给她下马威?
那她倒是想斗一斗,看谁的下马威厉害!
一连十个巴掌下去,牡丹终于是受不住了,立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声道歉:“大小姐对不起!奴婢不该在您面前称‘我’,也不该称您为‘你’,更不该把赵姨娘喊成夫人,最不该称呼夫人为‘你娘’,方才所有言论皆是不敬之意,实在是奴婢之错,求大小姐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