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言一笑,立刻去拿鸳鸯袋,又迫不及待打开来,探入囊中便去取青丝:“这青丝怎么是男人的?莫非是三……”
话音未落,整个人便轰然倒地,昏迷不醒。
“温言!”澹台枭一惊,又恨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沈南栀冷笑:“你要是不把软剑移开,我怎么说?怎么自证清白?林温言也是我自证清白过程的一环。”
闻言,澹台枭眼神狠了又狠,仿佛是重新认识她一般:“好一个沈南栀!”
软剑移开后,沈南栀这才终于舒了一口气,而后将那已经无用的鸳鸯囊拿起来,将里头的东西倒出来。
“果然是这煞物。”她一双阴阳眼可看见物品上煞气。
“实话告诉你,这鸳鸯囊是普通情人求白首所用,所以澹台阳让我将你的指甲和青丝放入其中,他替我做降头术,让你对我死心塌地。”说着,她冷眸扫过去,脸上笑得阴狠放肆。
反正澹台枭也看不见,她表情随意。
听到这,澹台枭也觉得他猜疑这东西是澹台阳和沈南栀的,的确有些不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