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才能让澹台枭允许我跟他睡在一张床上呢?”她带着这个问题,思考着便沉沉睡去。

一夜醒来后,她倍感疲惫,脑袋昏沉,还是没想到好法子让澹台枭允许他们睡一张床上。

阿春和阿花打水给她洗漱,她瞧着阿春脸上留下的疤,以及部分溃烂的伤口,便想起了林温言。

她借林温言的手饲养一只腐肉蛊,就是为了给阿春治疗脸。

腐肉蛊头一次吃肉,会将自身毒素吐出,渗入宿主伤口。

毒素虽不致命,但会让人皮肤变黑,且无法恢复。

所以,她不能让阿春冒这个险,便只得让林温言先吃这个苦头了。

“阿春,委屈你顶着这张脸了,你放心,很快你的脸就会比婴儿还嫩了。”她拉住阿春的手,满脸爱怜。

阿春甜甜一笑:“谢谢主人。”

很快,她梳洗完毕,念着:“阿秋和阿月怎么还不回来?”

她大清早便让俩丫头把装了林温言头发和指甲的鸳鸯囊丢去了后门狗洞,让其中一人跟踪取走鸳鸯囊之人到底去了何方。

这样一来,便可知道澹台阳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正想着,阿秋和阿月愤怒的声音响起在院子里。

“这沈雪莲真该死!竟敢到处编排主人的坏话!要不是主人不允许,我定要让她尝尝苦胆被咬破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