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禾想了想,一本正经点头:“信啊,所以你得解释一下。”
沉默一瞬,冉秋只道:“第一张照片我有印象,当时我好像是因为路上偶遇队友,停下来关心一下,至于递过去的东西,我记得是个口罩。”
都是扁扁平平的东西,被选择性失明的狗仔说成是房卡,也……情有可原?
很快,她又补上一句:“还有,这个狗仔的拍摄角度很刁钻啊,要是被梁谦舟知道自己被截了,估计得跳起来。”
赵意禾点头,算是听懂了冉秋的解释,“那还有一张呢?”
闻言,冉秋不由噤声不语,眯眼看了照片好一会,才作出回应,“确实没什么印象了,可能是哪次外出聚餐被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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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日,沈南延的通告不算多,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的创作室呆着。
正巧赶上梁谦舟休息,借以寻求创作灵感为由,挤进沈南延这间大气的音乐工厂。
他其实也是第一次来沈南延家中,一进门就啧啧称奇:“果然是富贵人家,这装潢这风格!要是以后我有钱了,我肯定也在家里空一间房,改造成舞蹈室。”
沈南延没接话,只是问他:“要喝点什么吗?”
梁谦舟看向他家开放式厨房里摆着的咖啡机,“喝咖啡吧,要现磨的。”
“那你自己拿咖啡豆去磨。”沈南延没动,“咖啡豆在上面的柜子里,一打开就能看见。”
梁谦舟则一脸震惊看向他:“你怎么了,你以前都是很迁就我的!”
“冉秋姐说你得学会自立,然后再学会照顾人。所以,你操作的时候顺便帮我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