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南延为了洗白也真豁的出去,这是早就知道今晚有乐器表演,特意去学的吗?】
【谁知道,估计是为了表现,展现一下自己的音乐素养。】
【在场有没有研究这门乐器的大师,可否出面做个见证?】
【本人大师算不上,倒是自学过一点,略懂皮毛。】
【呵呵,我倒要看看这人能吹出什么花来!】
幽远的埙声由轻而重传来,荒古浑朴,一下一下荡进心间。
音色未变,悲情伤感未改,辗转入耳,竟还无端生出几分破茧成蝶的坚韧。
熟悉的旋律响起,没过两秒,冉秋便听出这首曲子。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曲目。
乐声一点一滴流逝,原本激扬鼓舞的曲子与陶埙的如金断石般的气魄相碰撞,倒是引出冉秋不少回忆。
说来也巧,或许,这首歌于她们而言,都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从前她师姐在绝境中以此歌相赠,后来,她也用此曲鼓舞过他。
刚好也是在他面对层层质疑和挖苦的时候。
音乐是传达感情的最佳方式,旧时文人墨客借其沉思怀古,而现时,沈南延也借其舒情,似是无言的反抗,更是自我激励。
【这首歌好耳熟,我好像听过!】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you raise up》,一首很好听很励志的英文歌。】
【呜呜呜他好会吹,莫名其妙就吹进我心巴,有点感动有点共情,还有点想转移立场……】
【这个东西应该不是一两天就能学成的吧,虽然不懂,但是感觉好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