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人生路以来，第一个支持他心之所向的人。

沈南延的全部情绪都被藏匿于眼底，冉秋观摩好一阵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思索片刻，便自主提出散场。

“你的主场你自己决定，时间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说完，她便转身进屋，径直上二楼，寻着自己那间房进去。

院中沉寂好一阵，沈南延于茫茫深夜中抬眸，原本激荡的情绪早已收的一干二净。

“听很久了吧。”他不冷不淡道。

冉慈霜于暗处走出来：“你原来看见了。”

“是，”沈南延微扯嘴角，“毕竟，我也没想到，堂堂冉氏千金，居然还有听墙角的毛病。”

“碰巧路过而已，再说了，你不也没揭穿我。”

“揭穿你就听不见了，不是吗？”

冉慈霜皱眉：“沈南延，你什么意思？”

沈南延丝毫不在意她的反应：“刚刚听清楚了吧，冉秋根本就没想过和你争什么，反倒还想着借你提出的话题，把自己给封杀了。”

“那又怎样，逢场作戏的漂亮话而已，谁都会说。”冉慈霜颇为好笑看着沈南延，“就像你的态度一样，随着人的改变而改变。”

前一秒温情满满，后一秒凉薄裹挟。

沈南延不动声色仰视月色：“是吗，和你比，我倒觉得有些逊色了。”

冉慈霜深吸一口气，僵硬保持着微笑。

“其实，我对旁人的态度，大多都挺客气，但，前提是不主动找事。”沈南延这才缓缓将视线移向她，唇边的笑意若隐若现，“所以，少针对她，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