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你车了?你这番话说的倒是——”后赶到场的梁谦舟快步走近,稍加思索,嘲讽般对上朱絮的目光,“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不自爆呢吗?”

他本就知道这女的成日正事不干,净找他姐的麻烦,现如今还伤到他兄弟,这怎么能忍?

傅卉也匆匆跑来,在一旁默默瞪着朱絮。

显然,朱絮也知道自己气急说错了话,但话已出口,她还是选择坚持。

“我刚刚就是被吓到了而已,再说了,我又没有说错什么,确实是这车有问题。方向盘不受控制,刹车失灵,这也不是我想看见的啊,我不也是受害者吗?你以为我不想活了,想直接一头撞死在障碍物上吗?”

说着说着,朱絮甚至还有几分潸然泪下的委屈感。

“本来刹车和方向盘有问题我已经很害怕了,突然又遇上急弯,我一时情急才错把油门当刹车踩,我也不想啊,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一旁工作人员看着这场面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不由开口缓和:“要不这样吧,等下把这辆车送去检查一下,看看方向盘和刹车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我们也别冤枉了人家。毕竟车祸可大可小,这也不敢随意开玩笑啊。”

朱絮立刻顺着工作人员的话接道:“我又不是那种自己活不下去,还一心想要报复社会的人,我没事自己制造车祸干什么!”

她的样子委屈极了,满眼含泪,却怎么也不愿掉下一颗,就像是被人逼急了,迫切想要替自己正名一样。

“嘁,谁知道你有没有报复社会的打算,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梁谦舟扯唇,一脸不相信,“要是掉几滴眼泪就能洗刷罪名,那要法律干什么,当装饰品吗?”

朱絮一言不发,红着眼瞪他。

梁谦舟自也不怕事大,明晃晃白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