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陀寺,你和徐夫人的话我都听到了。”见她这般惊讶,谢栩辰嘲讽的扯了扯嘴角,从来都不知,有一日他的身份地位却会成为最大的阻碍。
“你偷听我们说话!”眉头紧皱,叶秋晗气恼不已。
“只不过是无意中听到了罢了。”无意与她争辩,谢栩辰继续说道:“你以为温彦昭你会是你的良配,一个连自己的婚事都能成为筹码的人,你觉得他会娶你!”
“什么意思?什么叫婚事都能成为筹码?”眉头越发的紧皱,谢栩辰这话是什么意思?
“归远侯府如今就温彦昭一个有能耐的子孙,你觉得他的婚事他能够自己做主?你觉得归远侯府会让他娶你这个于他于归远侯府毫无帮助的妻子?”
谢栩辰恨不能撬开她的脑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更重要的是你真的了解温彦昭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不会娶你的,即便他心里有你!”
“你凭什么这么认定?”这男人说得这样斩钉截铁,叶秋晗也生气了,很是不服气。
“归远侯府处于如今的境地,而温彦昭能靠自己成为了御前侍卫,可想而知这人经历过什么样的磨难。”
“这样的人无论是能力、心智还是城府都是不缺的,这样一个野心勃勃之人,他很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而你绝对不是他心中妻子的人选!你想要靠他摆脱苏家对你的算计,根本是不可能实现的。”
看着不死心的女人,谢栩辰都要气疯了,那温彦昭就那么好,为什么就不能看看自己,难道自己不比温彦昭要位高权重得多,只要嫁给,什么难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
“即便如此,难道平王世子你就是好的选择了吗!”叶秋晗变了脸,可即便知道他说得很对,依然不愿意在他的面前落了下风,“你们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