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算烂命一条,也得扛着。

能多扛一天是一天,多扛一年是一年。都算是他对殿下的效忠了。

……

同姜淮告别之后,杜萱就走回了陈金鲤身旁。

陆季忱说道,“聊完了?”

“嗯,走吧。”杜萱说道,“今天就在宁康镇了,下次再去县城坐诊吧。”

因为三人同行,所以陈金鲤也一直没找着机会问杜萱些什么。

只是三人刚到祥和医馆所在的街道时,就听见了医官门口传来的嘈杂。

杜萱皱了皱眉头,因为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快帮我夫君看看伤吧!求求你们了!”女人哭道。

而周围传来人们的窃窃私语声,“天爷,这么大的口子,这么出血下去,没救了,肯定没救了。”

“是啊,这么个出血法,天王老子来都没救了。”

女人继续哭喊着,“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行行好给治治伤吧……”

杜萱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怎么回事?”陆季忱也听到那边的动静,并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但杜萱已经快步往前冲去,陈金鲤赶紧问道,“怎么回事?!阿萱!怎么回事儿?!”

杜萱回头对她说了句,“是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