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萱目光淡然地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就领着陈金鲤一起走出村口去。

陈金鲤被她牵着走,手心都有些出汗,心里虽然一阵尚未褪去的紧张,但也一阵痛快。

她发现,和杜萱成为了朋友之后,痛快的时候越来越多了,憋闷的时候越来越少了。

带着闺女从孙家离开之后,陈金鲤觉得自己好像就已经没有再憋过闷气了。

走出村口,陈金鲤就小声问道,“萱啊,他们好像还跟着呢……麻子叔的车好像已经走了,咱们走路去吗?”

陈金鲤倒是没觉得走路去有什么辛苦或是不合适的。

她纯粹只是觉得,后头那些人这么一直跟着,总让她有一种会不会等会儿走到荒郊野外,就把她和杜萱给暗害了的可怕猜想。

只是,陈金鲤话音刚落,就看到村口远处停着一架……马车?

而与此同时,杜萱已经朝着那马车抬了抬下巴,“我们坐那辆车走,所以他们爱跟着跟着吧,能跑得过马的话,随他们。”

杜萱领着陈金鲤走到马车前,车夫恭谨将车帘撩开,请杜萱上车,“杜姑娘,请上车。”

“辛苦,久等了。”杜萱淡声说道,拉着陈金鲤上了车。

“不辛苦,应该的。”车夫说着就放下帘子,驱动了车马。

他不是假客气,他是真的客气,他可不敢对这位小瞧或是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