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弄了半天萱娘是去买家具去了啊,我们还真信了丁赤脚说萱娘被抓的事儿了呢。唉……”

和这些村民聊天,就是这么无奈。明明你想问的是这个,但是对方说两句就能说到他自己想说的话题上去。

但凡是个意志不坚定的,可能自己都被绕得一时半会儿忘记自己刚才想说的是什么。

但‘挑夫’很显然并不是什么意志不坚定的。

他笑了笑,又问道,“是啊,所以,那人是谁?”

“那是萱娘的男人,是个猎户。那可是咱们村里最俊俏的男人喽,只可惜……”

“可惜?”

“是啊,只可惜是个脑子不灵光的傻子。”

傻子?

‘挑夫’挑了挑眉毛,“那还真是可惜了。”

那头,杜萱已经走到了戚延跟前,“你怎么来了?”

他的伤明显还没好,脸色也还有些白。

戚延不说话,一语不发地站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气了。

只不过他面色素来就冷,所以也不好通过面色来判断。

杜萱自顾自说道,“我去我娘家里了,因为昨天还没弄完,所以今天才回,把新床也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