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道歉也很是诚恳,没有什么阴阳怪气的意思在里头。

杜萱道,“将军的话我还是愿意信的,所以希望将军说到做到,会亲自教训她,否则……我其实真的相当不介意亲自教训。”

姜淮听她话都说到这里了,知道姜芷桐的事儿肯定不可能敷衍了事,那丫头肯定得吃点教训吃点苦头才行。

也是,不吃点教训她都不知道天外有天。

“姑娘放心。”姜淮点头。

杜萱道,“将军的伤我会继续治疗。”

“多谢。”姜淮道谢,话音刚落,下一秒就见这女子的手简直迅如疾风,动作快到几乎都要带出残影来?

让他完全始料未及,警惕起来的时候,她的动作都已经做完了。

“今日已晚,也不方便给将军施针。所以,我凝了将军的一些穴位,能让将军的痛症缓解,得以安眠。明日再为将军施针。”

姜淮的确感觉到从骨髓里散射开来的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疼痛,渐渐消弭。

他终于得以松了一口气,“多谢姑娘。”

杜萱道,“说起来,我有一事需要将军帮忙。”

“你讲。”

“是这样的。”杜萱笑了笑。

姜淮一愣,她这脸上愣是就再也不见先前那些森然凛冽,简直了……

“我这后爹是个木匠,我让他帮我做了两张床和一个工具。但是我住在兆安村,离这里可不近,如果想要把这些东西送去我家,我后爹得自己拉着车送去,他……是个瘸子,这实在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