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忱都无语了。

之前弄来那些药草,也就算了,熊掌?熊胆?

“你还有这本事?”陆季忱目光难以置信。

杜萱道,“不瞒你说,我家那位,是个猎户。”

陆季忱目光依旧难以置信。

榻上的那位什么将军沉声说道,“很少有普通猎户能独自猎到熊。”

“是啊,所以我还得赶紧忙完赶紧回去治他的伤呢,肋巴都断了三条……”杜萱忍不住撇了撇嘴角,“伤得要是再寸一点儿,我兴许就要守寡了呢。”

真是不说还好,越说就越气啊。

这就跟她上辈子听到有人闯铁路红灯围栏,好像觉得自己命够硬,能和火车较劲似的。

这不玩命么?

问题是,前世听到有人闯铁路红灯围栏,她能够直接骂傻‘哔——’,但是戚延上山猎熊,分明也是玩命。

她却没法说这么不客气的话,因为……

等把这熊,卖了。你买山,够银子了吗?

戚延略带虚弱的声音,似乎又在她脑中响起。

因为杜萱要卖的也都是好东西,床榻上的将军侧目对陆季忱看了一眼。

陆季忱就会意,“这些东西我直接收了吧,放心,给你的价钱肯定是公道的。”

杜萱没什么意见,她觉得陆季忱也不会坑她,所以装了银子的钱袋递过来,她随手就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