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还在她怀里睡得酣然。

杜萱动作轻轻地起床来,随意看了一眼,就看到桌面上的那个药碗已经空了。

她嘴角扯了扯,没有什么温度。

目光也没有什么温度地扫向了床上的男人,他还在睡着,看来镇痛的药效还可以。

杜萱走出屋子去,陈金鲤正好从灶房走出来,“你这么早?我还想着让你们多睡一会儿呢,早饭我已经做上了。”

杜萱将信将疑看她一眼,“你会做饭吗?”

陈金鲤没嫁人的时候,在家里都是母亲做饭,嫁人之后,她又只需要做活儿就行,不用做饭,因为钱氏怕要是让陈金鲤做饭多用了粮食,又怕陈金鲤偷偷合算了他们自己家。

陈金鲤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别的我也做不明白,我会做……土豆饼。”

杜萱闻言挑了挑眉梢,“我喜欢吃这个,涂点油辣子,好吃。”

“行。你不嫌弃就行。”陈金鲤说道。

杜萱进灶房去舀热水洗漱。

陈金鲤就在灶台边翻锅里的土豆饼,随口问了句“戚延好点没?”

杜萱吐掉口中混了竹盐的温水,淡淡说了句,“好些了。今天还是劳烦你照顾照顾小宝。”

“嗯,行。”陈金鲤有些好奇,“你去哪儿?”

“得去县城。”杜萱道。

陈金鲤想了想,“去卖那熊瞎子么?”

“嗯。”杜萱点了点头,“咱们也用不着吃这个,赶紧卖了比较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