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所以你不用担心,真要要不到,去县衙诉一状也是能赢的,只是那样总归就比较麻烦了,所以最好还是能用方便点的方式解决。”
“你说得有道理。”陈金鲤深以为然点头,问道,“可要怎么方便点?”
“再等等吧,会有时机的。”杜萱冲她摆了摆手,“好了,你先去睡吧。”
“行,那你也早点休息。”
陈金鲤去休息之后,杜萱独自坐在灶房里,盯着汤药火候。
又过了两刻钟,她端了两碗汤药进了正屋,小宝已经困了,躺在他的小竹床上睡着了,只是脸还朝着戚延的方向。
显然就算在睡梦中,也对阿爹的伤势不放心极了。
杜萱将两碗汤药放到桌面上,端起其中一碗吹得温凉适口,就走到了小竹床旁边,轻轻叫醒了小宝。
“……娘?”小宝声音有些含混咕哝,睡意昏沉,“怎么了?”
杜萱小声说,“来,把这碗药喝了。”
“喝药?”戚小宝揉了揉鼻子,有些不解,“可我没有生病啊。”
“快喝,我不会害你的。”杜萱说道,她也是今天在恒福居给那什么将军治疗,开了方子,也是清毒除瘴的,顺便就多开了几副带回来。
只是,跟孩子说这些也说不明白,而且她瞧着孩子困成这样,还打算让他赶紧喝了药还能继续睡呢。
“哦,好。苦不苦呀。”小宝一边皱着鼻子嗅着药味,准备接过来喝,一边小声问道,听起来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杜萱弯了弯嘴角,“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