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吐出一个字,而后轻轻抿了抿干燥的唇,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忍着。”杜萱没好气儿睨了他一眼,“当初我上山碰着熊瞎子时,你那一通骂啊,现在你自己呢?”

戚延半睁半闭的眼眸闭上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疲惫了,还是不想听杜萱这没好气儿的责备。

好一会儿,他干裂的薄唇才轻轻动了动,声音很轻很低,“等把这熊,卖了。你买山,够银子了吗?”

尽管先前杜萱就已经有所猜测,但是在真正听到他说这话的时候。

心中还是有些触动。

她沉默了几秒,没有说话。

然后才低低说了句,“够了的。”

他似是放心了似的,略略点了点头,就没再说话。

杜萱给他检查了伤势,后背是触目惊心的四道爪痕,皮开肉绽很是狰狞,流出的鲜血浸透了衣服。

胸肋是瘀伤,也不知道是撞的还是被熊瞎子一掌给拍出来的,杜萱合理揣测应该是撞的,因为如果是被熊瞎子一掌给拍的,就熊瞎子那块头可能会有的力道,应该不止伤成这样。

肋条断了两根,好在并没有错位,也就没有断裂面戳伤脏腑的危险,只需要静养就行。

虽然不危及性命,但是疼得很。

肋骨受伤最是磨人,那就是会呼吸的痛,每一次呼吸都在痛。

杜萱的能力,也只能让他恢复的速度变快,但是不可能让他瞬间就疼痛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