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要就是怕真的要见官,在她的心里,见官是非常严重并且可怕的事情,就跟杜大家那个杨氏怕进宗祠一个意思了。
“当然了。”孙大媳妇说道,“娘,您就别那么担心了,她不敢的。陈金鲤要是有这个胆子,这几年会这么乖巧听话?”
钱氏忍不住想了想陈金鲤这些年,在他们家的确是乖巧听话又孝顺的样子。
对孙大媳妇这话也信了,放心了不少,“那就行,那就行。能不出这笔钱自然是好的,留着往后给硕子娶媳妇。”
钱氏一直愁眉苦脸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了点笑容。
孙大媳妇赶紧说了句,“娘真是太有心了,硕子总念着奶奶的好呢。说起来,二叔倒是一直对这事儿有意见,昨儿似乎还来了我们这儿,找孙大不知道聊了什么,孙大一晚上,脸都臭得很呢。娘要么,还是劝劝他吧?陈金鲤闹了这一出,咱们家也不想的,他总不能,才没了媳妇儿,要连长兄都给一并发落了吧?”
钱氏虽然怕陈金鲤真的报官,但那是因为她的确挪用了陈金鲤的嫁妆银子,她理亏,所以才怕。
但是对孙二,钱氏是一点儿没在怕的。
因为她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错了,孙二都是她生的,在她看来,生了孙二下来,孙二就应该对她千恩万谢了。
至于她从小对孙二和对孙大孙三都不一样,她完全没觉得这是个问题。
一碗水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能端得平的,十个手指头挨个儿咬过去,都还有更疼的那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