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轻咳了一声,似是而非地解释道,“对啊,是得带些东西去村长家才行,毕竟得麻烦他帮我登一下册。我都不知道带点什么东西去送才好,吃的总归是不会出错,可我又没有你这么好手艺,还好有你。”

杜萱倒没察觉到陈金鲤这个解释是解释给谁听的,就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刘大宝抹了抹嘴,他过来帮杜辉一起补屋,也是听了杜萱的话,知道得多学点手艺,所以也顺便学学泥瓦匠功夫。

没想到还能混上一顿饭,好吃成这样,差点没把碗都吞下去。

刘大宝就心疼自己没把弟弟带来,太可惜了。

饭后,杜萱先让陈金鲤把药给熬上了。

“对,先放这种,还有这两种,这些需要过水冲洗一下杂质。然后放进药罐里,加上其他这些,然后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就差不多了。一副煎两次就行。”

杜萱看着陈金鲤将药罐放上小炉子,把小炉子的火生上了。

然后两人才出发朝村长家里而去。

“刚刚那些步骤记清楚了?”杜萱问道。

陈金鲤点了点头,“记清楚了。”

“那就好。”杜萱想了想,“以后还会有很多需要你记的地方,你可要记好了。”

“啊?”陈金鲤有些不解,“为啥要我记那么多?”

杜萱看了一眼她因为做针线活而变得蹉跎甚至有些关节变形的手,“你总不想一辈子就靠做针线活来过活吧。现在是还年轻能做,年纪大了呢?手吃不消了呢?眼睛瞧不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