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么娱乐项目的缘故,大家仅剩的一点乐子,也就是盯着人家的闲事,看热闹看笑话。
所以杜萱院子门口,院墙外头,都堆满了人。
没有什么人搭腔就是了,毕竟钱氏虽然想泼脏水,也的确挑准了没有别人,只有陈金娘独自和两个男人在一个院子里的时候,才跳了出来。
但……这院子里的情形,无论怎么看,任谁来看,都不是个能偷情的场景。
院子的一边,地上横七竖八的堆放着劈开的竹子,和砍下来的竹枝。
另一边,则是围了一圈土,这圈土的中间,是黏糊糊的泥浆,用来补房子用的。
而戚延手持柴刀,杜辉手持刮板,还满手的泥泞。
这能偷出个什么鬼情来呢。
可是大家就是看个热闹,就想看看孙家这婆媳俩,这事儿究竟会闹成什么样儿。
当然,在一些人的眼里,也的确会觉得陈金娘这样,和两个外男在一个院子里,很是不像话,就算什么都没干,也不像话得很。
其实不管什么世界,什么时代,有的时候,社会就是会对女人格外苛刻。
荡妇羞辱仿佛在哪个世界,哪个时代,都一样存在。
陈金娘现在所遭受的,似乎就是这样。
看热闹的人们纷纷私语着。
“也没做什么吧?那杜辉不是来给萱娘家补房子么?那傻……那戚猎户,在自家做活儿,也没什么出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