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笔流畅大气的行楷。

杜萱写完一张,又到一张。她自幼练习书法,所以就连简繁转换都毫无障碍,丝毫不觉得困难。

很快,就写完了四张药方。

拿起来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将其中两张递给了陆季忱,“陆公子,这两张是你要的药方。”

又拿出另外两张,“这两张则是我需要的药,当然,这两张你也可以拿去用,我不介意。”

陆季忱拿起药房仔细阅看,越看越觉得惊异,“真不知道你究竟何许人也,怎的会这般厉害。”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女,自学成才的那种。”杜萱笑了笑,随口道。

陆季忱对她这话自是不信,朝她投去一抹不信的眼神。

杜萱点头道,“我说真的,陆公子别不信。你看我还要向你借医书呢,”

她指了指那边书架,“那边的书,能方便借我看看吗?”

陆季忱想了想,“那咱们就得另外再谈条件了。”

杜萱心里暗骂一嘴,真是无奸不商啊无奸不商!

但还是尽量平心静气地说道,“陆公子不妨说说是什么条件。”

“咱们现在只说了药上的事儿,还没谈医上的事儿。”陆季忱笑着看着她。

杜萱啧了一声,“你总不会还指望我来帮人看病吧?”

“有何不可?”

“姑且不论我住得离镇上和县城有多远了,就是我愿意跑来,人愿意让我看吗?我一个女子,还是个农女?”杜萱忍不住笑了一下,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几分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