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萱站在门口看了片刻。

小宝挂在她脖子上,小声问道,“娘,咱们不进去吗?”

杜萱顿了顿,才说道,“进。”

小宝想了想,“娘,那我是叫她姥姥吗?”

“叫外祖母也行,叫姥姥也行,看你自己高兴。”杜萱弯唇笑了笑。

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地叹了出来。虽然自己并没有什么要帮原主报仇雪恨啊之类的念头,从始至终也只是希望自己能过得顺心点儿,能让孩子生活得好一点儿而已。

但是如果能和母亲的关系冰融和解,无疑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杜萱迈步往里走去。

严家木工铺子里,收拾得很干净,各种木工要用的工具,大的都在墙上挂得整整齐齐,小的都在桌面上整齐陈列着。

一走进去,就闻到那种独有的,锯木头才会有的味道。

说实话,这种味道不仅不难闻,还有着一种厚重的醇和,仿佛能让人整个心都跟着安定下来。

“要做什么?”柜台后头传来一个男声,“桌椅板凳,床门柜箱,寿材门匾,都能做。”

这世道可没有什么玻璃,所以那柜台就真的是个木头的柜子,不透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