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会呼吸的痛。

每呼吸一口都在痛。

要是他疼得厉害,杜萱可没有让一个伤者还去做力气活的意思。

戚延看得出,她是个爱干净的,虽然以前也没太看出来她爱不爱干净……当然也可能是以前他压根就懒得注意她吧。

可是最近看出来了,她是个爱干净的,不仅自己爱干净,住处和身边人也都喜欢收拾得干干净净,小宝身上看起来总比其他人家的孩子要清爽得多。

按理说小宝眼睛瞧不见,磕磕碰碰的,应该比其他小孩儿更邋遢才对。

但她就能把孩子拾掇得清清爽爽。

所以戚延低声说道,“就今天。”

“可是你这伤……”

“死不了。”戚延拉上了衣服,披着一身药油的味道出去了。

把一锅一锅烧好的开水都闷到了木桶里留着备用,然后提着刀到了野猪跟前,开始刮它那一身刚硬的鬃毛。

“这个,要不要留?”戚延转眸看了杜萱一眼。

杜萱赶紧点头,“要!”

野猪的鬃毛很硬,用来做刷子可是再好不过了,而且拿去县城里卖也是能卖出价钱的。

戚延点了点头,就将猪鬃毛刮下来,放到了一个竹笸箩里。

水也烧得差不多了,水的温度可不等人,所以戚延也没再等待,直接拉了两个条凳过来,就把野猪摁了上去。

这大家伙被绑着腿脚了,也依旧动弹不停,没有点真力气还没那么容易能摁住,但戚延一只手就给摁住了。